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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回忆——华轮杯诗歌颁奖天津行小记(转贴,作者雷黑子)
发表媒体: 文学现场 作者: 临淄姜建 日期: 2006-3-30 04:39 网络发行/浏览量: 437 份/次 版权保护 严禁剽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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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6日凌晨4点,穿过黎明中安静的天津街道,按照燕冰贤弟的手机短信,我敲开了超杰大酒店503的房门,一位睡眼朦胧也遮不住精干的中年人自我介绍说,我,刘……,我马上意识到眼前热情的尊者,就是传说中的刘功业老师了,我赶紧接过话来,说:“刘,刘功业老师!”刘老师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让我赶紧洗个热水澡,抓紧时间休息一下,话语不多,但是在这个乍暖还寒的北方城市,却给了我极大的温暖,暖流一下就倾注了我短暂却是那么塌实非常的梦。
醒来的时候已将近8点,是被一个大眼睛大鼻子方嘴唇,所有的五官都是那么仁厚的兄弟敲门喊醒的,我开了门,他马上说:“不好意思,敲错门了。”按照我本来的习惯,打算抽支烟再去洗漱,但是刚点着烟,又有人敲门,开门一看还是那位长相仁厚西装革履的兄弟,他说这是不是刘功业老师的房间,我说没错啊,正是。“你好,我是罗广才,刘老师呢?”“刘老师早起,不知去哪了,我睡得死相。”“哈,这位小二黑,一会让他带你到餐厅吃早点。”我赶紧上前伸出恭敬的手来,和二黑握手,小孩子腼腆地说:“我是二黑的学生。”
与刘老师一起吃完早点,下楼遇见了精练威猛的大路朝天,严谨温和的邵勋功老师,甜美谦虚的心泉默语,我们一起步行赶往中国北方国际自行车展览会场,四人步伐的矫健和快意,让我吃惊,我几乎是小跑都未能赶得上他们,邵老师幽默地说:“你这是老板级的步子,那要讲究风度,我们这是打工族的步子,讲究的是速度。”然后大家开心地大笑起来,在这个车水马龙阳光明媚的天津的上午,一切都愉快地进行着。
到了颁奖的会场,鹤立出一位年青、秀气、干练、皮肤白皙的小帅哥,热情地迎了上来,和我们握手,那么亲切、自然、紧凑,就像他的西装领带那样得体,我没想到,现实中的燕冰贤弟和照片上的差距那么大,那么更加超然脱俗。入座后,就相识了慕名已久的青草山坡哥们,和真正的山东二黑,俗名姜建先生,本次华伦杯的一等奖获得者,戴着近视镜,冲我微笑。由于我内心对戴眼镜的人有一种拒绝,处于礼貌也还以微笑。还在微笑的二黑就开始问我抽不抽烟,我说这会场允许抽烟吗?二黑说不是这个意思,说着就从旅行袋里拿出一包八喜牌和将军牌的山东烟,塞给我说,虽然烟不好但是一片心意,无论如何都让我收下,其真诚让我顿生一种莫名的感动,心说这戴眼镜的也不全是“坏人”哈。然后就是姗姗来迟的黎阳,鬼狼,空间,我们相聚了,什么是缘分啊?我想这就是了,我们来自那些曾经陌生的城市,相聚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因为有了我们觉得可爱的人,就认识了那些有可爱的人生活的可爱的城市。
会议是隆重、严肃、而又活泼的,有来自国外的嘉宾,有来自台湾的同胞,有来自各个新闻媒体记者朋友,还有来自天津各大院校的师生和领导,会议在燕冰贤弟热情洋溢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台上,一批又一批的自行车创意设计和诗歌获奖者,从颁奖的天津市有关领导的手里,接受着幸福的荣誉;台下,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充满了赞扬和鼓励。会场磷光闪闪,人们心潮澎湃,会议在自行车协会秘书长龚孝燕女士激情而又冷静的、坚定而又鼓舞的发言中胜利闭幕,她的发言对过去的历史进行了沉重的回顾,对未来进行了充满信心的展望,对诗歌在自行车上的引入,充满了赞叹和肯定,她说是诗歌让自行车这种人们生活中的代步工具,有了生命和活力,她也更加相信,诗歌有了自行车的存在,也有了一种生活的介入,同样也让人看到了惊喜。
在会后的宴席上,大路朝天,黎阳,青草山坡,二黑,小二黑,鬼狼,空间,心泉,罗广才,还有一名一直没顾得结识的女士,我们一桌欢声笑语,饮酒畅谈,毫无陌生的隔阂,我们像是多年的老友,因为有了同样的爱好,因为有了天津的盛会,因为有了燕冰贤弟的古道热肠,相聚在一起。大路朝天总是那么豪爽,罗广才总是那么幽默,心泉总是那么含笑默语,黎阳总是那么冷静侠义,空间总是那么与世无争,青草山坡总是那么八面玲珑,二黑总是那么热泪盈眶……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的,真实的存在了,大路朝天的裤子真的是丢了,黎阳真的又偷偷替大路朝天干了一大杯白酒,罗广才真的是那样非常美好,二黑真的又流下不忍分离的泪水,心泉真的离席坐在角落里抹眼泪去了,燕冰真的有一位支持他疼爱他的善良美好的母亲,二黑一声您就是我们在座的这些兄弟姐妹的母亲,我们都是您的孩子的话,让大家真的个个眼含泪水和无比的温馨……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这些话都说俗了,但还是像罗广才说的那样美好,我们在即将离开美好的天津,美好的燕冰,美好的聚会的时候,随罗广才一起拜访了老诗人书法家沙驼先生,沙驼先生原名赵朝谷,1946年在《黑白画报》《北平日报》任记者和副刊编辑,建国后在《平原日报》任文艺副刊编辑,1955年因受胡风案件牵连蒙冤改造达28年,创办了著名的昆仑诗社,编撰60多辑《昆仑诗集》,受奥运会组委会委托,书写了2008个不同的寿字祝福奥运。今年79岁的沙驼老诗人,虽然忍辱负重苦受折磨了一生,但是仍然保持着一颗诗人的童稚之心,笑谈许久,欣然为大家每人提写了一幅书法作品。时间总是那么无情,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我和邵勋功老师、心泉攀谈了一路,不由为邵老师的冷辨和敏锐以及智性所感染,我们谈到了盛情的燕冰,纯粹的二黑,我们最后不得不在时间无情的催促下,依依与美好的罗广才、大路朝天、黎阳挥手告别……
啊,我美好的天津,美好的燕冰、罗广才、大路朝天、黎阳、二黑,青草山坡,心泉,空间,鬼狼……还有那位一直没顾得结识的女士,还有二黑的那位好学生,还有我尊敬的燕冰的母亲,邵勋功老师,刘功业老师,沙驼先生……让我花一辈子的时间记住这些美好的名字和印象,让我花一辈子的时间来回忆这些美好的回忆!
(2006-3-28日凌晨于开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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