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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故事苑》(短篇故事集 作者:张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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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版权人为本帖作者
发表于 2016-11-30 13: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张玉国 于 2016-11-30 21:53 编辑

                                                                                       王五其人
       王五的吝啬是出了名的。媳妇找了一个又一个,都是他嫌人家吃得多,自己疼得受不了,最后人家和他散伙的。
       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娶得起媳妇就管得起饭。他还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别说媳妇,就是老母亲他还不想管呢,你看老母亲吃他一点饭,疼得他心里甭提有多难受了。为此他和老母亲分着过,就是为了不让老母亲多吃了他的饭。
       冬天,他年轻火力大,不用生炉子,可他也不给他母亲生炉子,他母亲只好抱着自己养的一只老母鸡取暖。这事被村民们知道了,着实奚落了他一番。为此他对这只老母鸡怀恨在心,天一开春,稍微暖和了一点,他就对这只老母鸡动了杀机,就想把这只老母鸡宰杀了。
       其实这还不是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嫌这只老母鸡不下蛋,眼看着人家的老母鸡一个接一个的下,他的这只老母鸡却一个都不下,他又心疼他的粮食了。
       俗话说:“不行春风,难得秋雨。”“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不给我好饭吃,净给我吃些下脚料,喝些剩饭汤,我怎么给你下蛋?按说这只老母鸡跟着王五也真够倒霉的,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这天早晨,王五决定对老母鸡进行宰杀了,他端着一个盆,提着菜刀就出来了。只见他从鸡窝里把老母鸡抓了出来,用手把鸡头掐起来,就准备动刀子。他想鸡血很有营养价值,得慢慢的动刀子,不能把鸡血浪费了,他把刀子在鸡的脖子上慢慢地割了下去。
       鸡血一滴一滴的滴入了盆里,看着确实不滴了,他才自信的把鸡扔了出去。这一扔不要紧,没想着老母鸡咯咯咯咯的撒开腿跑了。原来王五只割着了鸡的静脉,对鸡的动脉一点也没动着。无论怎么说,这只老母鸡最后还是被王五给杀死了。
       这年秋天的一个下午,王五像往常一样到县城里卖完了菜向回走,他看到路边的那片果园里的核桃长得特别喜人,就想弄几个回去吃。无奈园子里有个老人在看着,他想了想就把车子推到了园子门口,走了进去。他递给了看园的老人一支烟,就坐了下来,和老人啦开了家常。
       啦了一会儿,王五指着一棵核桃树上的核桃对老人说:“看,你这棵苹果树上的苹果结得真多。”老人说:“那不是苹果,那是核桃。”王五说:“那就是苹果。”一来二去,老人犟不过王五,就说:“不信,你就爬上去摘下个来尝尝。”
       得了老人这句话 ,王五就像猴子一样迅速的爬了上去,只见他摘了一个,放到嘴里咬了一下,就扔了下来,皱着眉头说不好吃,接着又摘了一个,咬了一口,又扔了下来,还是说不好吃。就这样,一会儿树下就扔下了一大片,老人在树下急得直喊:“快下来,快下来,那不是苹果。”看看差不多了,王五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也不管老人生气不生气,就对老人说:“这些苹果一个也不好吃,我还是拿回去喂猪吧。”说完,把褂子一脱,往地下一铺,快速的把地下的核桃划拉到褂子里,用手一包,背起来就跑。至此老人才感到上当了,可惜已经晚了,王五早就背到车子上,推着小车跑了。
       有一天中午,王五早早的在县城里卖完了菜。天还早,他就推着小车在县城里闲逛,县城里的东西还真不少,五花八门的,王五一件也不舍得买。他心想在县城里卖菜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给老娘和孩子们买件礼物。今天心情好,他就想给他们买件。顺便说一句,王五先后娶了几任妻子,总共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在县城里转了半天,王五也实在是饿了,路边那个火烧铺里的香味馋得他直咽口水,他想今天我就狠狠心买上四个火烧吧,我们家四个人正好一人一个。不能再犹豫了,说买就买,他就放下小车,进去买了四个素火烧。有人会问,怎么不买肉的呢?素的不是便宜吗。买好后,尽管王五的肚子饿得很难受,他还是不舍得吃自己那一个,他想回去一块吃该多好啊,还是坚持一下吧,就推着小车快速向家里走去。
       走了一会,他实在饿得不想走了,就忍不住把自己那一个火烧给吃了,吃了后还是不太管事,心想还是忍着吧,以前我没买火烧吃不照样回了家吗?这次是让火烧给馋的,我不去想它就是了。
       也怪了,王五越不去想它,就越发想它,剩下的那三个火烧在他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那个香就别提了,老是在他的脑海里萦绕着,挥之不去。也难怪,王五这是第一次买火烧,足见火烧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他边推着车子走边想,要不我就再吃一个,吃谁的呢?老母亲这一个我不能吃,她年纪大了,我这当儿子的也没孝敬过她什么。就剩下闺女和儿子的两个了,闺女呢,早晚是人家的人,就等于她提前孝敬老爹了。
       想到这他把他闺女那个火烧给消灭了。今天算是邪门了,怎么吃了两个了还是不管事,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打主意只能再打儿子的主意了。他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儿子的这一个也吃了算了,只给老母亲留下那一个就行了,省下拿回去让闺女说我偏心。心到手到嘴到,三下五除二,王五很快就把儿子的那个火烧给解决了。
       他想,早这样不就得了,省下我去动那些脑筋,费那些劲。吃得差不多了,没什么想头了,那就赶紧赶路吧,老母亲那一个是说啥也不能动的,不能再打老母亲那一个的歪主意了。
       他是这么想,可是脑子还是自觉不自觉地在打最后一个火烧的主意,心里怪痒痒的。“吃了倒利索,不吃也可以。”他这么边走边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段下坡路上,王五就顺便坐在路边休息了起来。
       这条路他不知走了多少遍了,这段路最陡,坡度最大,坑坑洼洼的,也没人修一修。王五想,我还是听天由命吧,我把这个火烧从这条路上滚下去,如果它在下边立住了,我就不吃,如果立不住,我就把它吃了。“妈呀,这可不是儿不孝,这是天意。”
       他想火烧滚下去倒下那是肯定无疑的了,到时候我非吃不可。想到这,他一用力,眼看着火烧嗤嗤的滚了下去,不成想火烧还真直挺挺的立在了那里。原来这条路是条土路,下雨时车轱辘压出了一些车辙,都很干很干的了,火烧正好滚在了车辙里,立在了那里。
       一看这种情况,王五顿时火冒三丈。只见他飞快地跑了下去,抓起火烧张嘴就咬,边吃边说:“我再让你立,老天爷啊,请您不要管我们家的私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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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1-30 13:31: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玉国 于 2016-11-30 13:37 编辑

                                                                                              山外有山
       上世纪三十年代中期,在博山锦绣公园通往天街购物市场的过道的旁边,常年有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先生坐在那里。据他自己讲测八字、算命无所不能,虽然吹得有点邪乎,可是看起来买卖还不错。
       说起来老先生名叫王友道,这年也不算大,就六十开外,因常年累月风里来雨里去,岁月沧桑,显得比同龄人年龄大一点,再加上干他们这一行的特点,再续上点山羊胡子,显得道业更深一点。
       其实王友道以前在村里干这一行都是业余爱好,真正让他干上这一行的,那是被逼出来的。几年前,王友道的两个儿子先后被国民政府抓壮丁抓走了,至今一点音信也没有。没有办法,老两口只能靠种几亩薄田度日,无奈这几年遇到了大旱,辛辛苦苦种一年,到头来还不够老两口吃的。看看实在没有办法,王友道只好把地托付给本家的一个侄子让其帮着看管,他把门一锁,就带着老伴进城来了。
       他想靠他的特长卖艺吃饭,他的所谓的艺就是看命算卦,接连几天,他在城里转了几圈,踩好点、看好了地形以后,又对周围的算命先生进行了一番摸底排查,认为差不多了,他才小心翼翼的挂出了自己的招牌。虽然在城里起步晚,可招牌还挺管用,照这样下去,两口子在城市里混口饭吃,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有一天上午来了几个年轻人,其实他们也是谋名而来的,就是想让算命先生给他们算一算今年的财运旺不旺,如果能发财的话他们就继续干,如果不能够发财,他们就收手不干了。王友道装模作样的给他们掐算了半天,而后十分肯定地说:“今年你们财运不浅,一定能发财,而且还能发大财。”
       这几个年轻人听了以后,十分得开心。“我们几个哥们今天就听您老的了,如果一年后我们果真发了财,一定要重谢。”临走时硬塞给了算命先生五百元钱。
       自从让算命先生算了命运以后,几个年轻人踏实多了,心里有底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讨债要账,理所应当,到手的生意没有不敢接的。”这就是这帮年轻人的处事原则,也就是他们的工作,说白了就和现在的讨债公司差不多,其实和黑社会没有什么两样的。
       不过他们的工作风险性太大,打擦边球的事太多,成天让保公所的人员撵得团团转,二进宫、三进宫那是常有的事。可是一想到那即将到手的“哗哗”的票子,他们又觉得值得。
       吃了不少苦头,转眼间两年过去了,这几个年轻人挣来的辛苦钱除去吃了喝了以后,所剩无几,浪费青春、浪费时光不说,还看不到任何希望。他们那个悔呀就别提了,最后只好作鸟兽散,各人自去重新寻求谋生的手段。其中有一个叫邱侯章的年轻人,在回家之前,他还想去拜访一下两年前曾给他们算过命的那位算命先生。
       这天下午,邱侯章径直来到了公园旁过道的旁边王友道的摊位前,恰巧王友道还在那里正在专心致志的给人算卦。突然邱侯章左手一伸,一把就把王友道的山羊胡子给揪住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右手“啪啪啪”左右开弓,照着王友道的脸上就是几个耳光,打完后拽起来就往外走。
       王友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还没缓过神来,“好汉有话慢慢说。”
       “说啥呀,你还认识我不?”邱侯章怒吼道。
       王友道疼得是直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胡说八道,你再想想,两年前是谁给了你五百元钱,你算的是啥卦?”邱侯章左手用力一提。
       “好汉,饶命呀,饶命呀!”王友道这回只有求饶的份了。
       邱侯章接着怒斥道:“这两年,我们不但没挣着钱,还差点把命搭上,你还讲不讲职业道德?”
       “好汉你饶命,求你快把我的胡子松开,你听我说句实话吧。”王友道乞求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邱侯章略微松了松手。
       “我要是算得准,能算出今天你来找我,今天我还敢出来吗?大家都是在道上跑,不都是为了在江湖上混碗饭吃,哪能还管了什么职业道德?你就别难为我了,算我倒霉,我把钱加倍退还给你还不行?”王友道是彻底缴械了。
       “你以为你还我那两个臭钱就解决问题了?告诉你,老子这两年赔大了! 趁着老子现在心情好,你赶快给我滚,永远给我离开这里,要不然我今天就让你上西天!”说着邱侯章拽着王友道的山羊胡子又照脸上扇了两个耳光,完事后猛得往后一推,王友道顺势“呱嗒”一声重重的仰面倒在了地上。
       也顾不了疼痛了,保命要紧,只见王友道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没命的往外就跑,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总算摆脱了那个无赖,王友道一屁股坐在了一条小河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忙着不停的喘起了气来,刚喘了几口,他就看到离他不远处的河边上的一棵大树底下,也坐着一个老汉,他的前面也摆着些道具,看来和自己是同行。
       王友道心想,以前我都是给人家算卦,从来也没有让人家给自己算过,今天我要让这个老汉给我算一卦,看他算得准不准,顺便看看自己的命怎么样?
       想到这,王友道就走了过去,搭讪道:“老哥,算卦呢。”
       见老汉没有反应,王友道又说道:“像老哥你这样在这么僻静的地方摆摊,咋会有生意呢?”
       “哈哈,老弟呀,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吗!”老汉终于说话了。
       接着老汉又说道:“老弟呀,今天我还没开张,捧捧我的人气怎么样?”
       见王友道还在犹豫,老汉说道:“放心,免费。”
       听到这里,王友道才蹲到了老汉的摊前,老汉说:“测字、相面、看手相,只能来一样。我每天在这里只给一个人看,并且就是看一样,对谁都不能破了这个规矩,看多了就不准了。”
       你就吹吧,我今天就是吃了吹的亏,算是逗你玩吧。王友道心想,我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一脸的苦相,相什么面?面是不能相。我的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有什么好手相可看的?那就测个字吧。
       测什么字呢,他想我在老家住的是土屋,人家城里的人住着楼房,看着就让人羡慕,我什么时候也能够住上楼房?住上楼房那是我的心愿,我还是写个“楼”吧,就这样他在老汉递过来的纸条上写上了一个“楼”字。
       待老汉接过去一看,大惊失色。“请问你家有没有亲人在外边?”
       王友道说:“有啊,我的两个儿子前几年被抓去当兵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老汉说:“赶快回家给你的小儿子准备后事吧!你的小儿子在东北当兵,前天早晨在和日本人的一次摩擦中不幸阵亡了,现在国民政府的军人正把你小儿子的尸体往你家里运呢?”
       王友道听了很生气,说道:“你这老哥,我和你陌路相逢,无冤无仇的,你怎么对我说这种丧气话呢?”
       老汉说:“我老汉从不打诳语,你看,你刚才写的这个‘楼’,‘楼’字是什么意思?把一层一层的平屋摞起来就叫‘楼’,也就是‘重屋’的意思。‘重’再细分就是‘千里’,‘屋’再细分就是‘尸至’,连起来就是‘千里尸至’。”王友道无言以对,愤然离去。
       城里是混不下去了,又听了那位老先生的一派胡言,王友道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决定打道回府了。
       第二天一早,王友道和老伴收拾好行李,就又赶回老家了。回家后相安无事了没几天,他的小儿子的尸体就被运回来了。世上还真有这等高人?王友道惊得是目瞪口呆。
       待处理完儿子的丧事后,第二天一早,王友道就往城里赶去,他要到城里的小河边去拜访那个给他测字的老汉,可是从上午等到下午,一连等了几天,连个老汉的影子也没碰到,哪里还有人呢?
       从这以后,人们再也没有看到王友道在公开场合给人算过卦了,据说从此他又拜师学艺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16-11-30 16:42: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玉国 于 2016-11-30 16:46 编辑

                                                                                             驴缘
       李老四爱吃驴肉那是出了名的,红光满面的。也难怪常吃驴肉能够大补,幸亏他的家就在城乡结合部,离他家不远处就有一家驴肉店饭馆,买卖红火的不得了。
       说来也不奇怪,人家有奇招,那就是每天在饭店门口生杀活驴。没见过吧,这就是活体广告。驴肉人人都想着吃,可是真正能够吃上新鲜的货真价实的驴肉的可就很难说了。
       驴肉能大补,什么驴肝、驴肺、驴大肠,驴脸、驴皮、驴心,这里应有尽有,李老四可算逮着正宗货了。殊不知店主这是做得表面文章,大部分驴肉当天早就偷偷的运了出去,去卖好价钱去了,饭店再从外边运进来的可是马肉。
       要说这两种肉的差别可大了,驴肉是大补,马肉可是大泻,效果相差十万八千里。写到这李老汉在饭店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肉,大家可能就明白了。
话说李老四今年七十有三,儿孙满堂,其乐融融,尽享人间天伦之乐。然天有不测风云,最近吃啥啥不香,而且总感觉吃不下,消化不了,到市里的大医院一查,胃癌,而且是晚期。
       晴天霹雳,把一家人震得不知道东西南北。好在李老汉想得开,这种病,治也白治,还不如给儿孙省下几个钱,趁着现在还走动了,顺着自己的性子,去游览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说不定还能治好自己的病呢。
       没过几天,李老四说服了家人,就一个人上路了。一路上是风餐露宿,净到些山高路陡的地方。有村庄的地方,就到村里找点饭吃,找点水喝,找人家闲置不用的房子住下。没有人家的时候,就在山上挖点野菜充饥,找点山泉水喝,甚至凹在大石头坑里的雨水也喝。
       有一次实在渴得不行,拴在山坡上的一头往山上驼粪的驴,尿在石头坑里的尿他也喝了。一呢,实在是渴得不行,二呢,就是心存侥幸心理,抱着能够治好病为目的,什么也得试一试。
       你别说,出去了这两个多月,李老汉除了瘦了黑了以外,自我感觉病情并没有加重,反而越来越轻了,也能吃饭了,吃着饭菜也香了。思乡心切,打道回府,又回到了县城里。第二天到市里的大医院一查,病全没了,一家人欢天喜地的,自不在话下。
       话说这市里医院的医生感到不可思议,对李老汉进行了详细地询问。问他这两个月都到什么地方去了,都是吃了些什么野菜,喝了什么水。这一问不要紧,那可不得了了!
       李老汉说他除了吃常见的野菜外,其它的野菜他也叫不上名字来。水嘛,就是山泉水,天上下的雨水。至于驴尿吗,李老汉实在不好意思说。医生觉得他讲的这些东西,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分析的价值,一个个都失望的摇了摇头。
       怀着对生命的敬意,以及自己得病后的那种亲身感受,最后李老汉还是忍不住把他喝驴尿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就对了。”医生们就像发现了新大陆,让李老汉把喝驴尿的时间、地点、经过,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很快,驴尿能治癌症的新闻就在全市传开了,那头上山驼粪的驴子也用不着再驼粪了,改换工作了,专门生产驴尿了。天天前来接驴尿的人是络绎不绝,排起了长龙。
       你说这驴子它又不和人一样,你让它多喝水它也不会多喝水,就是这种驴脾气。每天就是尿的有数的尿,虽然村里接连提高收费标准,可还是应付不了。省里的、市里的、县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各种关系接踵而至。
       弄得村里的那个村主任,还有点不太适应,成天就像接见外宾似的,反过来正过去,就是为了这一件事,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有时也不得不干点昧良心的事——从别的驴那里调剂点尿,救救急。
       话说这村主任的战友,其父得了绝症,闻讯后来电话向老战友求购驴尿。碍于情面,村主任让人给他灌了一瓶,捎了回去。过了一阵子,战友来电话,说是相当管事,要求再求购一瓶。主任犯难了,昧着良心蒙了战友一回,就是从别的驴那里调剂了一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战友回电话,这一次愣是没管事。
       驴尿能治癌,这件事惊动了上边的领导,指示有关部门对这头驴子做了一次全面检查。结论是,这头驴子曾经得过胃癌,后不治而愈。其体内产生了一种对癌细胞有强烈抑制作用的物质,因此其尿对癌症患者起到了一定的疗效作用。
       但愿这样的驴子多出几头,让更多的病人解除痛苦,给更多的家庭带去欢乐!从这以后,李老四算是悟出道理来了,他是再也不吃驴肉了。
 楼主| 发表于 2016-11-30 16:43: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玉国 于 2016-11-30 16:48 编辑

                                                                                          歪打正着
        李萍萍今年一十八,本来是蹦蹦跳跳如花似玉的好年华,现如今却只能很无奈的在家里躺在床上。说起来也不知从哪一年起,萍萍的吃饭是一年不如一年,吃的是越来越少,现如今已经瘦得是皮包骨头了。
        到外边的大医院去看了好多遍了,就是看不出毛病来,无奈现在只能是在家里干耗着,说白了就是等死。到十里八乡周围的有老中医的地方去拿点药吃,死马当活马医吧,万一要是管事了,不就烧着高香了。当然治不好也就没有办法了,只能说明这孩子命不好,没有救了。
        这天上午李萍萍的父亲李向阳又专程来到离村十来里路的王家庄来给女儿拿药,恰巧庄里的老中医王赛仙不在家,出去给人家看病去了。现在他的儿子王武志在家里,正聚着一帮狐朋狗友,在那里吃吃喝喝呢。
       俗话说富不过三代,看来这祖传医术也不过三代,王武志的爷爷是当地的名中医,一生为庄里乡亲解除了不少痛苦,做了不少善事。他的父亲王赛仙更是继承了他的爷爷的好传统、好医德,为更多的病人解除了痛苦。
       本来想把这门医术传下去,好让它发扬光大,救治更多的众乡亲,无奈到了王武志这里却怎么也传不下去了。这孩子,说起来根本就不是那块料,成天好吃懒做,不务正业,一看书就头疼,让他跟着学点医术,他根本就不往心里放,心思不往这上边长。最后当爹的看看实在不是这块料,也就放弃了传授他医术这一想法。
       来一趟怪不容易的,让人家老是在那里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无奈王武志也不知道包什么药好,好在李萍萍的病王武志听他爹说过,那是他们这种医术的人是很难治好的,只是开点保养药调剂一下。想到这王武志心里有数了,他的脑子转起来了,这好办只要是药不死人就行。
       可是王武志对中药一窍不通,他不知道包什么药好,他干脆从酒桌上拿了一根鸡腿,就到药房里边去了,只见他把鸡腿上的肉撕下来放到研药用的杵臼里去了,他很快就把肌肉捣碎了,并在里边加上了点香油,然后他又和上点面粉,他想把鸡肉包到面皮里边去,糊弄着把李向阳打发走了算了,免得影响自己和朋友们喝酒。
        无奈他的技术不是那么娴熟,还是没包起来,最后只好把面粉和鸡肉捏成团了,又在外面沾上了一层面粉。
        就这么捏了十几个粉团,就把李萍萍他爹李向阳给打发走了。等李向阳回到家后,已是过午了,妻子赶集还没回来,自己牛棚里的牛早已过了喂草料的时间了。这可是大事,牛可是家里的宝贝,耕田犁地它们可是主力,可千万别饿着它们。
       想到这李向阳把那拿回来的药,赶紧解开袋子,往女儿萍萍躺着的里间的炕头上的小矮桌子上一放,他想先让这些药丸子在桌子上晾晾,就赶紧去喂牛去了。
       等他喂完牛回来走进女儿的房间的时候,可不得了了。只见女儿的嘴角、鼻子、耳朵边到处都爬满了长长的细细的从来没有见过的虫子,待他再看拿来的药丸子上,更是爬着许多密密麻麻的虫子。他顿时惊呆了,待他缓过神来,他终于看出门道来了,原来这些虫子是从女儿的头上爬出来了,原来女儿的病就在这里。
       想到这,他赶紧就把药丸子贴到了女儿的枕头旁,这下一会儿的功夫,从女儿的头上爬出的虫子更多了。足有一个时辰,直到十几个药丸子都爬的满满了,女儿的身体里不再爬出虫子为止。女儿就像昏睡了过去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好半天的功夫才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打这以后,萍萍也慢慢的能吃饭了,身体渐渐的复原了,脸色红润了,越来越好看了,病全好了。
       其实这都是萍萍小时候吃的那只烤鸡惹的祸。那一年夏天萍萍的父亲李向阳到镇上赶集回来,给萍萍买回来一只烤鸡。萍萍可高兴了,两口子没舍得吃一口,只留给萍萍一个人吃,可萍萍哪能一顿吃得完呢,母亲就给她把剩下的半只鸡罩在了饭棚的筛子底下。
       待第二天萍萍起来的时候,父母早就到地里忙农活去了,哪还顾得上她?
       就这样一大清早萍萍就把昨天她自己剩下的那半只鸡吃了。问题就在这里,其实这半只鸡夜间已经让虫子爬过了。
发表于 2016-11-30 19:58:58 | 显示全部楼层
三段故事耐人回味,若分三次传更好!
 楼主| 发表于 2016-11-30 20:15:21 | 显示全部楼层
劳丁 发表于 2016-11-30 19:58
三段故事耐人回味,若分三次传更好!

感谢丁老,您的意见很好!
 楼主| 发表于 2016-11-30 20:16: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玉国 于 2016-11-30 20:22 编辑

                                                                                          活阎王
       戒备森严的地下宫殿里,阎王爷正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打盹。一小鬼跑进来报告说:“大王,又带进来三个。”阎王爷一听,来了精神:“马上开堂。”
       霎时阎王殿灯光齐亮,金碧辉煌。一会儿的功夫,阎王爷已端坐在金銮殿上,大小判官分坐两旁。“把人犯带上堂来。”阎王爷话音刚落,小鬼们已把三个五花大绑的人犯押了上来,小鬼们从后边朝着他们的膝关节处一揣,他们三个一个个都齐刷刷地跪在了那里。
       看他们一个个肥头大耳的样子,阎王爷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想尽快把他们咔嚓了,可是程序还是得走的。那就一个一个来吧,先从跪在左边的第一个开始,阎王爷说:“你是做了啥坏事被下到地狱里来的?”
        那人急忙说道:“阎王爷,我叫白忙,在糊弄市劳动保险事业处干主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就是把我们市里职工交的养老保险费私下里拿出一部分和别人合伙做买卖了,又挪了一部分去炒股,结果都陪进去了。”
       “这还不算大事,这可是职工的养命钱?说,到底挪用了多少?”阎王爷问道。
       “不多,才一千多万。”白忙答道。
       “啊?”阎王爷一听,把惊堂木一拍,“给我推出去磨了,让他永远不得超度。”白忙吓得一番嘶毛狼嚎,被小鬼推出去以后,很快就没了动静。
       轮到问第二个了,这个人已经吓得在地上筛糠了。阎王爷说:“你又做了什么缺德事了?”       这人结结巴巴地说道:“阎王爷,我姓胡,叫胡作,是糊弄市的水利局长,和承包头相互协作,贪污挪用了部分上级下拨的抢修全市病危水库的钱,致使出现了豆腐渣工程,在今年夏季洪水来临的时候,有一座大型水库决口,死伤了几十口人。”
       还没听完,阎王爷就怒不可遏了:“给我扔到油锅里炸了。”话音刚落,胡作还没来得及狡辩,就被两个小鬼架着出了阎王殿,时间不长,又是一声凄惨的哀号声传来,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这第三个人叫非为,你别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一个典型的土老帽,在糊弄市他的老家农村开了一口小煤井,无证开采不说,还挺先进,实行自主用工制度。他通常从一些边远的地方坑蒙拐骗来一些农民工,然后和人家签定什么生死合同。那意思就是你给我出一车碳我给你多少钱,如果在井下死亡以后,我一次性赔偿你家属多少钱,以后双方再无任何干系等等。
       井下的条件恶劣得不能再恶劣了,农民工们时时都有生命危险,而且他还克扣农民工们的工资拖着不给。不知有多少农民工们在他的煤井里被塌方下来的石块给砸死了,这个黑井主非为只是在煤井旁边挖个坑一埋了事,家属不来找,自然人家的血汗钱就被他侵吞了,也用不着经济赔偿,更不用负刑事责任。
       许多民工他们的家人只知道他们的亲人到什么地方去打工了,具体什么单位就不清楚了。说是有一年有一个民工在井下被砸死了,事后他的妻子和他的老父亲经过多方打听找来了,这回黑井长非为有点害怕了,就坐下来准备和他们私了。非为问他们要多少钱合适,这个农民工的老父亲伸出了三个指头,差点没把非为吓个半死,他以为人家向他要三十万,急忙问道:“您老要多少?”
       老人一句一字地说道:“三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非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样吧,我给您老四万,从今以后咱们再无任何关系了。”
       就这样老人在一张类似文书的纸上,歪歪扭扭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摁上手印后,拿上钱,和他的儿媳妇很快就消失了。
       轮到非为了,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反正是一死,就豁上了。阎王爷搭上眼一看,也感觉奇怪,这人跪在那里,昂着头,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阎王爷说:“你叫什么名字?都是做了哪些坏事?”
       “你奶奶的,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非名为,就是胡作非为的非为,你爱咋的咋的!”非为挺着头,口气强硬。
       “这人咋的了?怎么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还从来没人在我面前这样讲话。”阎王爷皱起了眉头。
       接着非为把他在人间如何做坏事,如何压榨农民工们的事,一五一十地一口气倒了上来。说完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象是卸下了一副重担,就等着阎王爷处置了。
       听完后,阎王爷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都说我阎王爷心狠,没想到人间还有比我阎王爷更心狠手辣的人,这个非为可真算得上是人间的活阎王。这些年来我一直不知道我爹是谁,难道这个非为就是我爹再世?”
       这时,坐在阎王爷一旁的一个判官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侧身对阎王爷说道:“大王,是刮是炸您老一句话。”
       阎王爷定了定神:“小的们,把我们最好的油拿出来。”
       一小鬼道:“大王,炸这小子还用得着好油?”
       “你给我住嘴,你知道他是谁?还不快快给他松绑。”小鬼们不敢怠慢,七手八脚把非为松绑开了。
       接着,阎王爷走下宝殿,亲手把非为扶了起来,转身对大家说道:“今后他就是我们地狱的师爷,今天我要用最好的佳肴和美酒为师爷接风!”
 楼主| 发表于 2016-11-30 20:34: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玉国 于 2016-11-30 20:46 编辑

                                                                                          诳语
       民国二十五年,这年孙二强三十二岁,他好赌成性,已把父母留下的家业输了个精光,现如今只剩下了这一口家徒四壁的房子。老婆孩子不用说,人家一看他这个样,实在是没救了,就只能和他拜拜了。

       就这样孙二强只好游荡在城乡边沿,靠给人家打点工卖点力气活混口饭吃,勉强维持度日。有时运气好,人家东家多给他俩钱,他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就又到赌场里堵上了,十有八九又是他输。

       人家老板开赌场是为了挣钱,你没钱了还在那里磨蹭啥?就为这老板几次派人把他撵了出来,他只能暗暗的骂人家老板狗眼看人低,势利眼。

        有一次老板看他没钱了,又让人把他撵了出来。他实在气不过,就和老板伦理了起来,你看老板三句话就呛的他喘不过气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呀?有本事你拿钱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依着他那脾气,他真想上去揍老板一顿,无奈人单势薄的,根本就不是老板的对手,只能发发狠话而已,“你这赌场早晚都是我的,我今晚上就让人给你砸了,你挣得这钱还不知道是谁的来?”

        孙二强闷闷不乐的回到家里,心里还在一个劲的生闷气。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赌场晚上还真的出了事,被人家砸了,而且老板两口子,死在了他们所住的赌场旁的卧室里,钱被抢劫一空。

        这事很快惊动了县府,县太爷下令要彻查到底,非把凶手查出来不可,还一方百姓之平安。警察在调查的过程中,大家一致反映孙二强有重大嫌疑,并且最近放过狠话,说要对赌场进行打砸抢。不费吹灰之力,警察很快就把孙二强抓获归案了,经不住严刑拷打,孙二强很快就招供了。

         什么供?还不是警察按照自己的意思写的那些话,让孙二强在上边画押,然后打入死牢。就这样时间不长,在一次秋后问斩中人家就把孙二强给喀嚓了,人死案结,天下太平。

         其实这开赌场的是县太爷的大侄子,仰仗县太爷的威风,在县城边上开了这么个赌场。他 欺软吃硬,硬是把县城里其他的几家赌场逼到了死墙角。

         惹不起还躲不起?人家一看这架势都纷纷改行做其他生意去了,就这样这个赌场的生意越来越火,红火的招人嫉恨、招人眼馋。

        其实这眼馋的人不是别人,正式县太爷的小舅子。他这个小舅子更是个难缠的种,游手好闲,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哪一次不是他这个当县太爷的姐夫给他摆平的?就这么着时间长了,人家都知道这小舅子有个县太爷的姐夫,人家也就没有敢惹他的了。

        这小舅子就这样骄横恣肆,他什么事都敢作,这个赌场就是他带人去打劫的。其实这个案子本来警察局长已经向他汇报了,他早已知道是谁干的了,这不为了掩人耳目,县太爷才下令尽快把孙二强给喀嚓了。
 楼主| 发表于 2016-11-30 20:51: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玉国 于 2017-1-5 21:41 编辑

                                                                                           错解
       王老先生到他的学生田小宝家里去家访,家里就是田小宝和她母亲两人在家里。让王老先生落座后,倒上茶水,田小宝的母亲就开始忙活了,“该给老先生做点啥吃?”她在焦急的思量着。
       像是看出了田小宝母亲的心思,这时王老先生对她说道:“简单一点就行,白菜豆腐而已。”
       田小宝的母亲心想:“白菜、豆腐都有,这好办,可是这‘而已’是什么东西?”于是就打发田小宝去问他的父亲田耢卒,“爹,王老先生来咱家了,我妈要给他做饭吃,他说要简单点,‘白菜豆腐而已’,我妈让我来问你,这‘而已’是什么东西?”
       田耢卒正在帮着邻居家盖房子,忙忙活活的,快黑天了,还没盖好,有点心急,有点心烦:“而已个娘希匹。”
       一听这话田小宝就跑回来了,对他母亲说:“妈,我爹说了, ‘而已’是娘希匹。”
       “这是什么菜?‘娘希匹’?你爹这分明是让娘我把我们家前几天刚熟出来的那张马皮洗上。”小宝的母亲想到这,就到后院子里的墙上用刀子割了一块熟好的马皮。就这样白菜、豆腐、马皮一起炖到锅里去了。
       你别说,香喷喷的还真好吃。可是第二天,老先生的课可就讲不成了,就闹开肚子了,一个劲的往厕所里跑,没完没了的。
       王老先生实在不明白,昨天晚上他在田小宝家到底吃了啥?于是他就硬着头皮打发田小宝回家去问问。其实这两种皮的味道虽然相同,可是据中医上讲,他们的效果正相反:马皮是大泻的,驴皮才应该是大补的。
       再说田小宝被王老先生打发回家后,刚进院子里,就听到他爹田耢卒在后院里怒吼:“谁把我的马皮给割烂了?娘希匹!”
       “对,我想起来了,是‘娘希匹’。”一见他爹在发火,再说自己也想起来了,不用再问了,他就又跑回学校去了。“先生,我爹正在家里发火呢,说你昨天晚上吃了个‘娘希匹’。”小宝轻松地说道。
       “‘娘希匹’、‘娘希匹’,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到现在我还没敢骂‘娘希匹’呢!”王老先生实在是觉得冤得慌。
 楼主| 发表于 2016-11-30 21:00: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玉国 于 2017-2-14 21:52 编辑

                                                                                            拐卖
       李二妞从小就很聪明伶俐,可惜生在一个穷乡僻壤,家里太穷,再说家长受封建思想的影响,就这样念完了初中家里就不再让其上学了,在家里干点家务,供其弟弟上学。
       在家里除了帮父母种那点地外,也没有什么可干的,她就盘算着像村里的年轻人一样,到外边去打点工。恰巧村里有在广州打工的,家里人和那边联系上以后,就想让她也到广州去打工。
       她一大清早从老家坐上汽车,一路颠簸,先到了在市区的火车站,无奈当天去广州的火车票已经卖完了,只能到第二天再买了。没有办法,那就第二天买吧,李二妞又不想再回去,那就只好在火车站对付着过一夜吧。
       正当李二妮坐在火车站的联椅上无精打采的打发时间的时候,有一个中年妇女却向她走来了。来人大约有四十来岁的年纪,看起来却还有几分姿色。她过来后就和二妞搭讪起来了,“小姑娘,你这是上哪去?”
       “我要去广州。”二妞说道。
       “去打工?”中年妇女试探着问。
       “嗯。”二妞肯定的点了点头。“现在全世界都在闹经济危机,咱们中国就是经济最发达的广州那边最厉害,听说那里的工作可不好找了,有的去了半年了都找不上活干呢。”中年妇女试探着说道。
       接着她又说:“你想,全国这么多人,动不动就往广州跑,人还不挤成鸭蛋?我听说山东济南那里工作挺好找的,我一个亲戚就在那里工作,他给我在那里找了份工作,听说挺容易的。我叫刘二花,看在本乡本土的份上,我自己一个人怪寂寞的,要不咱就一起去?你也不要在这里费这个劲等火车了,咱直接坐长途汽车去。”
       经不住一番劝说,二妮动了念头,就跟着这个中年妇女上了汽车,直奔山东而去。汽车进入山东后,还没到济南,就在一个小村庄旁,中年妇女就和二妞一起下了车,进到了路旁的一个小饭店。那妇女说,这村子里她有个亲戚,她要去问一问,让二妞在这里等着她。
       时间不长,那妇女就领了一个老汉来了,这老汉看起来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对着二妞上下打量了又打量,看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又走了,就这样一波一波的来了足有四五波。
       弄了半天,小姑娘总算明白了,这个中年妇女原来是个人贩子,她要想把自己给卖了呢!这可怎么办呢?自己已落入魔掌,想逃出去可就难了。
在饭店里吃饱喝足之后,二妞和这些人算是也认识了。她突然对一个年长一点的人说道:“大叔,我想到你家里去看看。”
       有门!“好,好,好,我现在就领你去。”这人爽快的答应了,其实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地下人贩子市场。
       “大叔,那个年长的女的是我妈,我爹死得早,我妈一个人怪可怜的,我就想给她找个老伴,可我妈为了我就是不肯,她说她舍不得我。”二妞边走边说。
       接着二妞又说道:“可我也不能耽误了我妈妈的幸福啊,这样太自私了吧?你们就行行好帮着在这里给我妈找个对象吧,像你这样的实在人就行。”
转眼工夫就到了那人家了,在院子里稍一落座,二妞又说道:“今天你们可一定别让她走了,只要是成了家她就死了心了。一会儿我走的时候,你们可千万别让我妈看到。”
       说到这里,二妞有点为难了,从喉咙眼里挤出来一句话:“只是你们得给我两个钱,我可好回家以及安排今后我的生活,在这里稳定了以后,过个一年半载的我再回来看她。”
       这人叫孙思勒,虽然快四十岁了,可还没有找上对象,他对那个中年妇女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于是就一百个答应。就这样他就很痛快的把二千元钱给了李二妞,李二妞还郑重其事的给他打了个条子呢,“今收到孙思勒大叔现金二千元,现把我妈刘二花委托给孙思勒大叔,一切听由其处置,绝不反悔。”
       办完了这一切后,人家孙思勒大叔就把李二妞偷偷的给送出了村,刘二花就这样被李二妞给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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